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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2002年第3期

艺术可以乱搞吗?

作者:高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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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现在已经不是过去那种追求纯粹的个人主义的时代了,西方当代一些真正可以称为大师的艺术家都具有很强的社会意识,从波依斯以来都是这样。相比中国当代艺术中的泼皮就显得很颓废、萎靡、龌龊和猥琐,通俗点儿说,特别邪性……我觉着关键是中国当代艺术家要有自尊和独立的品质,要有人格,不能成为西方的附庸,不能有意成为他们眼中丑陋的中国人,而应当首先做一个新的中国人,才能创造出一种新的中国当代艺术,和西方平等地交流。”(张朝晖)
   “……这些不肖子孙到了国外就想把自己家里的家当改装后全部推销给洋人——你需要什么,我就生产什么。尽管大家说在一定的时间内这是不可避免的,或者说这是海外艺术家必要的生存策略。但我总觉得这是很不健康的状态。就像我们在街头看到卖艺的幼童被摧残的样子。它的确反映出一种社会的扭曲。我们不是社会学家,当然也没有什么良策来加以改变。但作为批评家,对艺术中的‘卖艺的幼童’的行为却负有责任。”(张强)
  “……总体上说,1980年代的当代艺术是那个特定时期文化的延伸物,还缺少作品的独立性,到了1990年代,有些艺术家的作品确实具有了很强的独立性……出现好作品的一个特殊的原因,是1990年代越来越多的国际交流的机会,有这样一个国际化的背景,艺术家才能更明确地给自己定位,确定自己的身份。1990年代国际化的艺术资讯,是促使艺术发展的一个外部动力。”(查常平)
   “……1990年代以来,中国艺术家所受到的关注是空前的,一个当代中国艺术的存在和它的声音一下被放得很大。然而身份更多的是伴随着全球背景下所必然遭遇的问题,尤其是当个体脱离其母体环境之后的再定位而言的。似乎在中国本土内,更多被谈论的要么‘中西’要么‘古今’,同是身份问题,但却与在海外遭遇的所谓‘中国性’问题有着天壤之别。所以,中国当代艺术家如果要真正确立自己的身份语符,建立一套自己的‘话语阐释体系’、重新界定与自己相关的重要而本质的问题,才是关键。”(陈泱)
  ……
  透过这些异质的声音,人们是否已经从多方位大概感受到了中国前卫艺术这只“大象”的形态面貌?
  按照罗伯特·休斯的说法,前卫艺术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就已走到尽头。这种判断对于西方差不多是准确的,因为在西方原本边缘化的前卫艺术随着社会的发展已演化为主流的当代艺术,前卫艺术通过文化挑战促进社会复兴的理想也随之逐渐消亡,罗兰·巴特关于“前卫意味着死亡”的判断在他所生活的世界中已然成为一种过时的陈述。而在中国,虽然杰姆逊、利奥塔及其中国信徒们所言的某些后现代症候确实存在,国家意识形态以及其操控的大众消费文化仍然作为主流文化而存在,并在很大程度上制约着实验文化的发展,艺术实验与艺术家自由表达的权利仍未受到法律的有效保障。因此,在我们看来,从某种意义上,现代主义对于中国也还是未竞之业,前卫艺术的文化挑战意义依然存在。从另一个角度说,在整体社会尚未完全融入国际政治经济一体化的现代民主大潮之前,前卫艺术依然面临生存还是死亡的问题。
  
  高氏兄弟,即高、高强,当代艺术家,现居山东济南。主要有装置和行为艺术作品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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